秋云:女,35岁,湖北武汉人。1995年获选第六届“中国十大杰出青年”,从事心理咨询工作已11年,被朋友称为“感情博士”。秋云出生不久,右眼完全失明,左眼仅存0.01的微弱视力,毕业后当过搬运工、保姆、踩过三轮车、卖过水果、做过乡村教师、接线员,经历不凡。
秋云名气很大,我曾无数次在电波中听见她娓娓动听的声音,可是在初见她的那一刻,我还是愣住了。她站在那里,无限娴静地向我微笑,准确地说,是向我声音传来的方向微笑--她柔美的脸上,挂着一副大大的深色眼镜,我隐隐明白了,她的视力是有着极度缺陷的。后来听朋友说,秋云离了婚,带着一个孩子独自生活。
我知道,讲出痛苦的过去,就像揭开已结痂的伤疤,必定鲜血淋漓。因此,当秋云沉默良久,一字一顿告诉我她愿意接受采访的决定时,我的心中,不仅仅是尊重。
当我如约坐在秋云的办公室里,她的状态显然不太好。她歉意地告诉我,因为用电脑过度,眼睛疼得厉害,不能看着我讲话了。看着她背对窗口,缩着身子躲避阳光的照射,我心里又是一阵不安。在秋云的一再坚持下,讲述开始了。
我16岁以后,对所有人都说,我是有男朋友、有家庭的。因为我不愿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
我做了11年的情感咨询工作了,有个朋友曾说:“你已经是感情博士了,情感上不会受任何伤害。”实际上,那一段经历,改变了我整个人生。只是到了今天,在经历了所有感情侵害之后,我都不再感到是伤害,而是自己做得不够。
前不久,有个16年没见面的朋友来看我。他是我要讲的第一个故事。
认识他的时候,我才19岁,很年轻。那是在一个偏僻的山村登记住宿的时候,他帮我填了个身份证。离开的那天,他恰好因为父亲祭日回家了,可还是赶了十几里地来送我,可惜我已经走了。就是那么一面之缘,不曾想半年后他居然凭着记忆,按照我身份证上的地址,找到了我家。很不巧,那天我又出门了。
两次错过之后,他开始给我写信,我们一通信就是半年,感情慢慢好起来。直到有个女孩来找我,告诉我说喜欢他。我一听,立刻告诉对方自己早就有了男朋友,还编了很多美丽的细节和插曲,惟一的目的,就是想撮合他俩。不仅如此,我还不断地在暗中帮助那个女孩去赢得他的心。几年后,他们真的走到了一起。
去年,他出差到广州,一定要来见我一面,说要了却一个夙愿。我无法猜测,我是不是他的初恋,但至少,他不是我的初恋。这段小插曲,对于我来说,是一种比爱情更纯洁、比友谊更高尚的体会。
19岁的我,和人说话时永远低着头,看自己的手指,敏感、自卑,从不奢望有美好的感情,稍有不顺就赶紧把自己撇清,还要用满不在乎的自尊来伪装。现在我能大大方方看着人的眼睛和人交流,仿佛在瞬间就能了解男人,读懂女人。当然,这中间的跨越都是因为有了这些故事而成就。
接头暗号都约好了,他会捧一束玫瑰花,我问“你从哪里来?”他答“我这里有地图”
我的初恋,是在22岁。那是一次全国的诗歌大奖赛。以我的一个29岁女朋友的感情经历为蓝本,我写了一首诗寄过去,没想到鬼使神差得了一等奖。没过多久,我接到了一封西安的来信和一张照片,他自称白磊(化名),是那次诗歌大奖赛的二等奖获得者。
白磊是个医生,他的书法非常潇洒,像一道美丽的风景。照片上的他,虽不帅气却很儒雅,我当时想,这个人傻傻的,居然还寄张照片来,那一刹那,心中怦然一动。
对白磊的这封信,我并没怎么在意,也没回信。很奇怪,直到现在,我还记得关于它的任何一个细节。
到第四周,他在信里夹了张发黄的明信片。背后写着:“这就是我梦中的你。”翻过来一看,我真的惊呆了。明信片上的女孩扎个马尾辫,穿条绿裙子、白衬衣,除了眼睛不同,长相、打扮,连衣服都几乎和我一模一样。我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了,我想这个人会不会是认识我,是我周围的朋友开的一个玩笑,而我并不希望在认识的人中间做这个游戏。当时的我,心气儿很高,一直想到北京去读书,这个梦想我从没对别人讲过,所以对周围的追求者从没动过心思。
思前想后,我试着写了一页纸,第一次给他回信了。但命运就像在捉弄我,这封信石沉大海。就在我已经快忘了白磊时,他的信又来了。他告诉我,出差了一个月,刚回来看到这封信,他还说,“你的文笔很好,但我不明白,为什么总有错别字?”他不知道,因为视力不好,我从小写字就是这样,经常多一笔,少一划的,从没有人给我指出过,他的这句无心的话,让我有种很复杂的感觉。
通了大半年的信,我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,就差捅破那一层纸。这时,白磊给我打了一个长途电话,一个16分钟的电话。他说要来看我,我心里咯登一下,那时我的生活状况很不好,白天做幼师,晚上经营副食店,深夜还要搞批发,还有我的眼睛,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。
我狠狠心,告诉他:“我是个瘸子,脸上有麻子,我不好,你不要来见我。”这之后,在白磊的坚持下,我答应了见他一面。接头暗号都约好了,他会捧一束玫瑰花,我问“你从哪里来?”他答“我这里有地图。”
那天,按照约定的时间,我去机场接白磊。可是我等了整整四个小时,没等到他。这期间,曾经有个拿花的男士走过来,看了我一眼就走了。虽然没看清,但后来我想,那个男士可能就是白磊,他一定是没看上我。带着这种伤害,我回到了副食店。
没想到,他后脚就找来了。白磊一进门,就说要找秋云,我说,“秋云不在,她也不会见你的,有什么事你跟我谈。”毕竟没那么老练,伪装得不好,那会儿,白磊似乎看出了点什么,故坚持让我送他。
因为尴尬和极不情愿,我一个人在前面走得飞快,心想把他甩开一大截了吧。一回头,他就在我身后。“秋云”,他叫我。我们边走边谈,不知不觉走了几里地,原来武汉有两个机场,我等错了地方。
第二天中午,我带了个女朋友去见白磊。听他们聊天时,我始终一声不吭,也不知为什么,心里竟有点酸。这之后,白磊换了个离我很近的宾馆,整整一个星期的相处,说实在的,我真的对他动心了。我坚信白磊对我的感情也是真挚的,于是,在他走的前一天,我们决定一起去拿结婚证。
去居委会之前,他很高兴地问我:“能抱你一下吗?”女孩的矜持让我拒绝了他:“拿了证再说吧,就等不了这一会吗?”
可是,我们都忘了,那天是周日,居委会不上班。没开出证明,就结不了婚。那天晚上,我和他面面相对,就那样坐了一整夜。至今我还记得,他拼命压抑着冲动和欲望,一支又一支抽烟的样子。
白磊走的时候,认真地对我说:“送你一样东西吧,就算是定情信物。”我当时最想要的,是一本《辞源》。扉页上,有他漂亮的书法:“心恒拜辞源,志坚业必成。”这么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,我一直记着它,它是我的一种原动力。
我一厢情愿地想着成全他们,又一次开始逃避,我当时不知道,这一次是我一生的真爱
不久,我去了西安,去读华北女大。其实,只是想靠他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。白磊在他隔壁替我租了一间房,为了让我少用眼,每天无论多累,晚上8时到12时,他都会坐在床边给我读书读报。那份无微不至的关切,到现在都令我难以释怀。
最后的分手,其实也是我的原因,我这人特别小气。原本,白磊很希望告诉别人,秋云是他未婚妻。但在西安的日子,我们一直都以兄妹相称,这是我坚持的结果。
那天,我兴冲冲地回家,在门口看见白磊正往一个漂亮女孩手上涂红霉素药膏,专注地帮她包扎伤口,那种热情让我一时忘了他是医生,开着一个私人诊所。我突然感到,白磊是应该和这种健康、漂亮的女孩生活在一起的。最要命的是,白磊对这个漂亮女孩介绍说:“这是我妹妹,秋云。”
那一刻,我多希望他能说出,我是他的未婚妻啊。吃晚饭的时候,我貌似平静地告诉白磊:“大哥,我要回去。家里有事,实在要回去。”不管他怎么问,我都不愿意再说一个字。一夜无眠,凌晨五点钟,我蹑手蹑脚,拎起包就走了。
为了让他彻底死心,我用红笔写了封信:“我要结婚了,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。”那时我非常自卑,自尊也到了极点,日日夜夜都是痛苦,现在讲起来,好像是轻描淡写,实际上在我心里面,是非常在乎他的。
他的最后一封信来了,他说:“祝福你吧,可你永远找不到像我这样对你好的男人了。”你知道吗?就是这句话伤了我。4年之后,当我站在“全国十大杰出青年”的领奖台上,我心里想的,全是白磊,我想找到他,告诉他当年我是怎样坚忍,告诉他我的成功全都是因为他。
看着他,我突然悲从中来,这个小老头,就是我朝思暮想、儒雅潇洒的那个人吗?
1995年,从北京领奖之后,我真的直飞西安了。找到当年白磊的住处,他已经搬家了。一个公安局的朋友帮我找到了他的住址,临去之前,我却犹豫了:他结婚了吗?这样唐突,会不会打扰他的生活?最终,我带着遗憾结束了这次西安之行。
不久,为了筹集资金,我又开始在火车上卖起了板栗。一个女人要了两斤,正为她过秤时,我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,那里面的电流让我认定,他就是我忘不了的那个人。果然,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----白磊,叫出了我的名字,并对那位抱小孩的妇女介绍说,这是他以前的女朋友。
在这样的场合,在我最落魄的时候,遇上了他,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但我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啊,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笑着说:“这是嫂子吧。”不出所料,他结婚了。我钻进洗手间大哭了一场,到了一个小站,就逃也似地下车了。
回家后,我想了很久,还是想见见他,了却这么多年的心愿。做了这个决定,我专程去了西安。给他打了个电话,时间地点都约好了,可等了两个小时,他没有来。第二次,再给他电话,白磊解释说,上次因为加班来不了,真不好意思。满是客气和陌生。这一次,他又爽约了。
现在想起来,我真的是表现了无限的耐心,第三次,我再次给他电话时,他犹豫着说了句:“要和你大嫂商量一下。”这句话伤害了我,也许是不承认另一个女人代替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吧,我的倔劲儿又来了。我找了个西安的男主持人,也是我的一个朋友,冒充男朋友,就直接上他家了。
这次,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他。他怎么就老得不像样子了呢?尽管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眼神还是那个眼神,可那种曾经打动我的精气神儿,全没了。看着他,我突然悲从中来,这个小老头,就是我朝思暮想、儒雅潇洒的那个人吗?
顶着“杰出青年”的风光,我的心却空空如也。我把对家的渴望,寄托在了“踏实”的吴朗身上
如果没有前面两个故事,就不会有第三个故事。我知道,其实你最想听的,是第三个,我的婚姻。这个叫吴朗(化名)的人,他追了我三年。先是找我做心理咨询,那时他刚和女朋友分手,从河南过来找我。不巧我要去北京开会,于是匆忙谈了半个小时,一起去了火车站。
临行前,他突然掏出一张自己的照片,提出要和我交换,我很少照相,当时就拒绝了。上车的时候,吴朗还是把他的照片放在我手里。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断断续续的通信和电话联系,一切都很平淡。
吴朗身患乙肝、哮喘,肺被切除了三分之二,他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。三年间,我成了他的精神支柱,在他最彷徨的时候,帮助他建立信心,所以他特别感激我。
如果没有1997年的那场病,我和吴朗不会有今天。有一次,我刚从上海出差回来,一个人在家里病得很惨。有人敲门,一直敲,我硬撑着爬起来去开门,是吴朗。一句话没说完,我就一口血吐在他身上了。他守了我三天三夜,给我做饭,一直到我恢复过来。由于劳累,本来身体就虚弱的他接着倒下了,我又反过来照顾他。这段日子,他不断表白三年来对我的相思,希望我能够接受他。
说实在,吴朗和我虽然在文化、地域、能力各方面都天差地别,但他做一手好饭菜,不会变心,人很踏实,我对他的同情多过爱情。那个时候,我相信,真正的爱情是相互依存,可能是一种患难与共的感觉打动了我吧,加之我不愿意要孩子,而吴朗的想法也恰恰和我一样。
选择吴朗另一个重要的原因,是白磊。他带给我的爱情梦想,彻底破灭了。我告诉自己,找一个爱我的人,懂得关心我的人,就行了。顶着“杰出青年”的风光,我的心却空空如也。
那个时候的我,把对家的渴望,寄托在了“踏实”的吴朗身上。我想,吴朗身体不好,哪怕以后由我去奔波,去赚钱,去养家,只要回家了,就是温馨的。后来的事实证明,我对吴朗的了解真的少得可怜。
婚检那天,医生提醒我,吴朗生孩子只有50%的希望。一听这话,他当场就哭了起来。我有些骑虎难下,但已经到了这一步,还是把婚结了,就在八张凳子拼成的新床上,我度过了自己的新婚之夜。
新婚之夜吴朗说的三句话,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。第一句,他说,你到现在还是个大姑娘,是不是有心理障碍?第二句,他说,据我所知,国家给了每个杰出青年30万,你应该拿出来一起用。第三句,你就不要再做心理咨询这种公益的、徒劳无功的事情了,该多为自己想想。他不知道,那30万早就捐给了希望工程,一分未留。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,却发现我和他完全无法沟通,这种悲哀,才是最深切的。
如果说,吴朗不要我,是因为我太穷了,孩子有病,他是个自私的人,我都能够接受。我惟独不能接受他的花心
但是,我必须开始承担家庭的责任和义务了。吴朗没有工作,每个月医药费却要花去3000多元。新婚第二天,我就去了上海,开始拼命赚钱。没过多久,我的身体越来越差,走在路上也会晕倒,偶尔还会呕吐。一检查竟然是怀孕了,我对吴朗说,现在我们已经不合适了,经济条件也不允许,把这个孩子拿掉吧。我婆婆知道后坚决反对,否则就离婚。
思前想后,我只好委曲求全。因为经济拮据,吴朗提议我们一起回他的家乡住段日子。但是,我的公公婆婆,对我并不好,动不动就冷嘲热讽。我告诉他们,我要回武汉,他们不以为然。我走的时候,身上一分钱也没有,他们连路费也不给我。从河南到武汉,我挺着大肚子,白天黑夜地走,走了整整一个星期,一边走一边流眼泪。
回去第二天,吴朗也坐车来了。为了维系这个家我不得不重操旧业:卖蔬菜,做批发,怀孕八九个月了还在家门口支个摊卖烧烤。吴朗呢,每天呆在家看电视,除了做饭什么事也不做。经济太拮据了,我尽量节省每一分钱。为了节省开支,每次他做好了菜,我都以自己不喜欢吃为由将所有好吃的全留给他。可他却反而指责我挑食、难以侍候。
我怎么会不喜欢吃呢?只是吃了这顿,就没了下顿啊。吴朗甚至不让我与家人来往,认为他们都是来沾光的,连我母亲送几百元钱来,都是深更半夜偷偷来,偷偷走。那时候,一个女人,一个妻子该做的一切,我都做到了,却丝毫未感动过吴朗。
生完孩子,我的口袋里只剩下500元钱。还是我去赚钱。剖腹产的第二天,我就扶着墙爬起来,我拖着一包包记事本,连拉带踹去一些学校卖,走到门前了,还得停下来整理一下衣服,脸上带着笑。好几次我瘫坐在地上,遇见了熟人,他们很惊奇地问:“秋云你怎么了?”我强撑着:“眼睛不好,摔了一跤。”其实那时我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。生完孩子那半年,我走路都是飘的。
我的孩子生下来,很瘦很瘦。因为是个儿子,被我婆婆宝贝一样带回老家去了。万万没有想到,孩子两个月的时候,又被送回来了,这次,吴朗说要离婚。因为孩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,他们不要他了。
我问吴朗,既然那么苦都过来了,为什么还要离呢?他绕着弯儿告诉我:“本来我是不想离开你的,但我听了我妈的。”看着这个男人,我的心都凉了。
好吧,那就去民政局。都盖了章了,我婆婆不放心,突然说了句:“孩子一定要给她。”当天下午,我和吴朗离婚了。
回家后,我直接抱着孩子上了七楼平台,在那里,我站了很久。噩梦却还没有结束。晚上,吴朗上楼了,他跪下来请求我的原谅,要求复婚。原来,在我拼命赚钱的日子里,他和隔壁的发廊小姐好上了,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婚外恋。
那一刻,我只觉得天崩地裂。如果说,吴朗不要我,是因为我太穷了,孩子有病,他是个自私的人,我都能够接受。我惟独不能接受他的花心,我无法理解,因为我对他实在太好了。这时再回头看我的付出,真的非常不值得。
这一家人走了,卷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,我的口袋里只剩下6元钱。那时,我抱着孩子,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心想,6元钱,连买袋奶粉都不够……
没有那些过往,就没有你的现在,这就叫做修炼。
但是,这段痛苦的经历改变了我的人生。刚离婚那几年,真的很难,尤其在面对咨询对象时,我不能把我的偏激带给他们。但是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,吴朗的事情,其实敲开了我一直以来的心灵障碍。
和他离婚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极度自卑的人,但我想,吴朗这个人各方面都不如我,他却可以生活得那么好,那么享受生活,为什么我不能放开?从那以后,我开始变得自信了。任何男人,只要坐在我的面前,我就能轻易和他们沟通,这种征服感让我自信。没有那一段伤心的往事,就没有你面前的秋云。
有很多朋友对我说:“女人该有的,你都有了。事业有成,温柔善良,做一手好菜,会照顾人。为什么命运对你这么不公平?”我没有遗憾,只有感恩。
我今天讲的这三个故事,只是想告诉寻觅真爱的人们,尤其是带着故事来到深圳的人们,也许你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,不要抱怨,也不要懊悔。没有那些过往,就没有你的现在,这就叫做修炼。
编后点评
幸福要修炼,也要争取
灿珍:秋云这样一个要强又知性的情感咨询专家,也有如此曲折的婚恋故事,受到过伤害,令人感慨啊!
于冰:我觉得秋云是一个自卑与自傲、自尊的矛盾结合体,有着太强的自尊心,却由于条件所限十分敏感。你看,19岁时,她第一次被人追求,尽管“感情慢慢好起来”,但因为那个男孩被别的女孩喜欢,她就立刻告诉他自己已有男朋友;22岁初恋时,尽管两人已经谈婚论嫁,她也很爱白磊,但就因为他对别的女孩介绍秋云是其妹妹,没有直接说是未婚妻,秋云就马上逃掉了,一厢情愿地成全人家,白白让缘分从身边溜走,结果最终却嫁了个不合适的吴朗。秋云的故事让人想起那句话:为了避免结束,你避免了一切开始。很可惜!自尊心过强有时是获得幸福的障碍。
灿珍:的确,婚恋要随缘,幸福要修炼,也要争取
